荆小强慢悠悠:“他给唱片公司留下了十几万,给滚社留下三百多万,还不够吗,骂别人之间,先掂量下自己有没有他做得好,滚社的态度从来都是希望大家能破壳而出去自由飞翔,任何人跟滚社、跟我都没有合约关系,我巴不得你们都能像他那样独立自强,这不就是给大家的榜样吗?”

        喧闹的声音愣是瞬间安静下来,虽然还有不少人在嘟哝,但已经开始努力忘掉这个不愉快的人:“好吧,话是这么说,刚刚所有人全力支持他,才让歌曲红起来,就马上过河拆桥,还是不地道,看看大家会怎么反应吧,反正我的确再也不希望跟这种做事。”

        荆小强笑:“难道不能扪心自问,是不是有点对他拿了几百万的嫉妒?”

        顿时漫天都是笑骂了:“老大!你要不要这么诛心!”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的确有点……”

        荆小强是真的不在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动不动就用道德绑架去指责带头者必须要做个圣人,有意思吗,滚社九月花了三百多万买的乐器,在各大高校利用率足够吗,大家有像他那么努力吗?同志们,评判别人的道德之前,先力争自己有这个道德选择的资格吧。”

        这下所有人心服口服,连余舒凡都连连点头:“刚才我情绪不对,该给他道歉。”

        一个人在楼道里的王峰,听着外面的起伏,却油然而生一种几分钟前都没有的失落感。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丢掉了。

        他靠着墙边慢慢坐到台阶上,很不想出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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