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那三个不情不愿的同伴,黑仔的眼里都充满了亮光。

        那种即将奔向新生活的渴望。

        也许,无论王峰,还是黑仔,他们都跟自己周围的人从骨子里就不一样吧。

        直到晚上登上飞往平京的航班,他才跟黑仔探讨:“本来想你们好歹在hk,跟家人过完春节再来内地,但正好趁着春节跟我到平京看看最高的舞台是什么样,然后再回头看看我们在沪海的局面是怎么样,就算是毫无遮掩的全面展示给你们了,随时都可以决定去留,如果觉得我耽误了你们,还可以找我要赔偿。”

        黑仔话不多,很沉稳:“看得出来荆生是真心想帮我们,更看得出来你是真知道我在想什么,很神奇,我相信荆生的安排。”

        荆小强就推荐:“王峰,平京音乐学院附小、附中、再到大学的标准科班专业出身,五岁就开始拉小提琴到现在,保持每天起码写三首歌的疯狂频率,你们可以多交流,如果你有足够的新歌我们可以精选一下,直接在内地出一盘专辑,钱方面也能进一步宽裕些。”

        王峰强调:“现在我把标准调高到五首,今年才准备考大学,现在我准备放弃进大学,跟着你多学习提高。”

        荆小强愿意带着黑仔,是为了帮这位避开意外身亡的命数,至于接下来会变成怎么样,荆小强内心是不关心的。

        因为自己显然已经如南美洲的蝴蝶翅膀,扇动气流带来了环境的改变。

        这边变化下,大家会如何发展已经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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