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是周地宰相。

        “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庙堂也不过是几处办公室,几个专线电话。庙堂没了可以再建设,人没了就再也没了。”

        宰相潘君重新坐回的椅子上,嗓音放缓,又变回了那温和的腔调:“做完这最后的工作,诸君停职回家吧,这几年辛苦伱们了。”

        这庙堂平日需要他们统管各方,但现在这里容不下舍不得一身剐的人。不过一张办公桌和一个电话,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

        留着说不准生变故。

        “是”

        尚书们逐一退出了房间,屋外的走廊光线显然没有屋内亮堂,当他们回头时只看到只看到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坐在宰相的位置上。他不算高,也不算威武堂堂,只是一个1米7不到的身高,百斤有余的体重。

        铃铃铃。

        宰相潘君拿出了半边屏幕裂开的手机,里边赫然是二字的备注。他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挂断,随后便如此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听那天边传来的轰鸣声,看那东方升起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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