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与李长生之间的君子之交,也为了顾及对方的脸面,他打算用这个方式来说明。如此也能左右逢源,只是代价有点大。
口信?
“哦?”李易来了点兴致,身躯微微向前倾无与伦比的气势向下方压去,没有传音大大方方的问道:“什么口信?”
不老人只感觉天地一暗,一股心慌没由的从心底喷发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竟然不敢直视李长生,怎么可能?他前世可没有如此恐怖。
李长生是他见过最强的人,要说两人的差距就是家犬与猛虎的差距。他能看出双方巨大的鸿沟,可现在他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对方仿佛一颗吞噬一切的混沌。
不可知,不可察,不可窥。
“这”不老人头冒冷汗,此刻的他再也无法保持仪态。注意到这一幕李易收敛起气息,道:“道友你只是一个带口信的,不需要担任何因果。”
说着他将木盒子抛了回去,半垂的眼帘中带着一丝淡泊。与天齐平的威压弥漫,修行之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泛起的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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