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可转念想想好像又没有错。
当时他只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野道士,她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让无数同辈望尘莫及的绝世天骄。理应他们是不会有太多的交际,自己为了省事也躲着对方,可她每次都能找到自己。一找就是几年,想躲都躲不掉。
若说练剑,自己在剑道造诣和天赋并不如她,不杀剑不及天剑半分。若说道法,他修的道与她不同,能代替自己的在天剑宗至少有双手之数。
为什么呢?
“可能真的是瞎了眼吧。”李易哂笑,重新闭上眼睛,旁边的二爷又拿起竹笛吹起来。
这一次又换了一个曲子,活泼悦雀,犹如两只鸟儿在树梢上戏耍。
那时李长生没有给雪夜任何东西,哪怕名字都是假的,她所求的论道练剑也没有。
为了让这一根筋的剑痴知难而退,李长生与她切磋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带她去游山玩水,去看凡俗的灯会,去观冬至的梅花,去吃开春的面食.....看尽世间繁华,唯独没有修炼。
晚上,二爷留下来吃饭。
“怎么有两个兴国?”二爷懵逼,可能无妻无子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儿子像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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