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意思,只是如果你要吃掉我的後,那麽你就100%的要挨那最後一枪了。」

        ……他的意思是那发子弹在最後一枪上吗?加上我刚才开的那一枪,现在这个枪膛就只剩下两发了。下一发中枪的几率是50%,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概率,我究竟要不要信他说的话……

        沙漏的督促又一次响了起来,在这种需要权衡思考的时候这个计时器实在是令人不快,没有办法,我冒不起这个险,因为他将了我的军,我只好用原本计画在远处狙击他的车的相来吃掉他的马。

        「明智。」

        他笑了笑,把手枪重新转了轮,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然後非常果断地让他的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吃掉了我的後。

        这一发完全把我的布局给Ga0乱了,接下来的形势一边倒地向着他倾斜了,他的後进入我的後方如入无人之境,我被一路b至王车易位,而每当我想要沉下心来思考破解之道,沙漏那尖锐的蜂鸣又会打乱我的思路,强迫我进行下一手。

        渐渐地,我的目标乱了,不再是瞄准他的後,或是要瞄准他的王,甚至不是想要吃掉他的任何一个棋子,只是单纯的在开枪打中自己的概率变得太低之前,送掉我的马,相,或是车,来洗牌。

        我意识到,我的颓势已经不可逆转了,我要输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马,相了,只有一个兵和一个车,而那个兵甚至还在远方,也许让他到达敌阵的终点还有一搏的机会,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只要到达终点,他的车就会毫不留情地吃掉我变身为後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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