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迫不及待地将骰子扔回了骰盅里去。

        老实说,我虽然才玩了只这麽一会儿,但我已经有点不想玩下去了。

        对於莫晓说我是Si囚的事情,我的确很在意,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尽管莫忧带头以莫家的荣耀来担保回答的真实X,但现在看来这个莫家的荣耀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唉。」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游戏已经单纯变成了两个nV人之间的较劲,而我,不过是个凑数的。

        但刚才莫忧的那番话,倒是让我很好奇。莫晓的表现很明显是隐藏了些什麽,她和bg挖心的故事有什麽联系吗……

        这样想着,我朝着莫忧背後的那个叫唐仁的大个子看了一眼了看,也许此时能够中断这个荒唐又无意义的游戏的人,恐怕只有他了。这个家伙和莫忧的关系还真是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他在莫忧的面前总是低三下四恭谦备至的,但我总觉得他们和莫忧之间不是简单的主仆,而像是家长与孩子一样的关系……一个开明的家长和任X的小孩子。

        话说回来,这个大个子他的站姿还真是标准,x挺得像只公J一样,腿直得好似根电线杆,脑袋略微扬起,却感觉不到什麽傲气。他就这样像仿佛块石头一样地站着,我们玩游戏的时候我不经意地瞥了他几眼,他好像从来没有把头转过来看过我们的赌局。可想而知,此人的定力有多麽可怕,也许他曾经从事过什麽需要高度自律的工作,呃,b如当兵,或是健美运动员什麽的……

        忽然,有那麽长时间没有动弹一下的唐仁突然有了动作。他稍稍侧了侧头,然後把背在身後的手压在了耳廓上。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这个动作,我敢肯定是用微型耳机接收消息时常见的动作。看来他好像得到了什麽消息,也许是足以中断这个小游戏的重磅新闻,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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