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知道了。」
这话题转换得十分突兀,我一下子没有时间细想,只能接着她的话应了下来。
「荒原,东方人相信因果报应。原来我一直觉得那是无稽之谈,可是现在,我深信不疑。」
突然,她顿了顿,脚一蹬地,坐着她的办公椅滑到了我面前。
「可以……再让我看看你的右手吗?」
她用自问般的微小声音向我问道。我举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稍稍有些犹豫地向她伸了过去。而她也用那被绷带包裹的右手接了过来。得知她所包裹着的绷带下方也是拥有那样的黑sE粒子,这只手的触感似乎也不一样了。冰凉,软得令人难受,仿佛一用力就会变形。
「我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过我的右手了。」
她一边如珍宝般抚m0着我的手,一边说道。
「所有分解症患者的发病位置都是随机的,我是从右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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