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回过头,想要把它给找回来,却发现这只小东西已经失去踪影,从这个房间消失了。大概是在房间里藏起来了,也可能是跑出去了。但不管是哪一种,我现在都懒得去管它了。

        於是我最後看了一眼这个只住了一夜的房间,关上了门。

        外面大概是在飘雪吧,我这样想到。

        在我和莫晓来的时候,外面就是一大片一大片了无生机的冻土,那可怕的温度与景象同狂风和暴雪这些东西并不相违和。但寒冷能穿透这样厚重的墙壁渗透到走廊里,着实让人有些吃惊。我轻轻地拂过这条狭隘走廊的墙壁,那温度让我感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不要去T1aN墙壁。】雷克用他的手势告诉我,【会冻上的。】

        「即便你不说我也不会去T1aN的。」我回答道。

        这里的墙壁让我想起那些很有年头的建筑,没有粉刷,也没有镶板,很显然也不是墙纸,这种用一大块一大块石砖垒砌起来的原始建筑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能让人混乱的心灵舒展开来。只有古典时期的人们会使用这种方式来建造房屋。派特农神庙和多莫大教堂都是伟大的建筑,有的人会奉派特农神庙是完美建筑,但却没有人会说多莫大教堂是完美的,也许问题的关键就在於砖块吧。

        似乎是为了照亮这里的天花板,这里所有的照明设备都挂在墙壁上。

        我抬头望去,天花板上用厚重的油彩画着五颜六sE的油彩画,让人想起西斯廷教堂里那些天顶画,只不过那些天顶画的用sE是偏明亮的,而这里却要明显冷淡Y暗得多。老实说,我觉得把画给画在天花板上并不是个好主意,这样子画的人累,看的人也累。听闻米开朗琪罗在给教皇画这举世闻名的杰作时,就无数次地地给朋友抱怨过在梯子上绘画有多劳累。而且要把那样的画作给塞进天花板那样小的平面上,眼睛看起来会很不舒服吧,毕竟人在欣赏某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是会自动忽视细节的,太过JiNg细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不快。据说米开朗琪罗当时为了整T效果,还刻意地削除了画的部分,可想而知最开始的时候西斯廷天顶画看起来有多让人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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