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我瞟了一眼墙壁上的古董钟,时间已经快要到晚上八点了,这个午觉睡得可真是太长了,不过至少该庆幸我没有睡过八点。

        从床上爬起来,我感觉有些莫名的躁动,就好像考试前或是即将面对什麽大事一样。从穿衣镜看过去,一件卫衣,外面再套个外套,加上一条短K。就搭配来说,看起来并不是很和谐。但它们却是我除去病号服之外,衣柜里唯一的衣服,而这舒适合身的尺寸也证明这些确实是我的衣物,虽然我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在出门前,我突然对这尊没有任何特sE的古董钟产生了一种留恋的感觉,这种好似要分别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朝其多看了几眼。

        教授说,宴会是在会堂举行,的确,那里是除了图书馆之外,唯一宽敞到能举办些什麽活动的地方。走过空荡荡的走廊,路过已经熄了灯的画室,我到达了会堂,看了看会堂门外的钟表,还真的是踩着点到的,分秒不差。

        而在会堂里面,已经传来了些许喧闹的声音。

        什麽啊,居然已经开始了吗?可能是因为教授觉得我没必要参与一些不相关的致辞之类的,特意要我晚到了?

        这样想着,我向门伸出手,手掌触碰到大门上陈旧的铜质把手,正想用力,却猛地收住了。

        又是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一GU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突然感觉有些呼x1困难,身T里有什麽东西在叫我赶快离开这里……

        这种不适感,就像是与莫晓触碰时所看见的幻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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