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脏?很贱?”她哭了很久很久,扬起满是泪珠的脸庞,看着陈纵横。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此时此刻的她,与那个记忆中人,竟是愈来愈像。
这一刻,陈纵横的心脏…都是猛地一颤。
任婕?
太像了。
“谢谢你,替我出手。”袁鲤擦拭掉眼角泪珠,有些凄惨的自嘲一笑,而后便要推开车门,下车。
可就在此时,陈纵横却突然锁上了车门,不让她下车。
“给我做花瓶,会很孤独的。没人打扫,你可会满身是灰,你还愿意做?”陈纵横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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