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明明已经发现疑点所在,却仍然不得要领,心想:"这几个人为求自保,一定什麽也不肯说。他们那麽怕背黑锅,我就利用这点来套他们话。"
金宁沉声道:"谢小姐知道你们出了纰漏,也知道你们向预言者隐瞒事实,所以才派我来查问。你们再推三阻四的话,我只好回去跟谢小姐说,洗衣房的人不肯合作,由她亲自请你们的头儿来。或者冲着周先生的金面,你们就会开口吧?"
这番话的恐吓意味甚重,洗衣房的人虽不至於立即投降,可是总务部主管周民之的积威实在令他们闻风sE变,所以他们对金宁的话疑幻疑真,拿不定主意应否从实招来。
金宁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间,把握机会道:"我也明白,你们不愿卷入集团内的斗争,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亦是听差办事的人,如果谢小姐怪罪起来,我不见得可以置身事外。这麽说来,我们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倒不如你们给点提示,让我对谢小姐交差,也替你们说上几句好话,无须惊动你们的主管,大家都有好处。"
在任何组织中,都一定有一些人凡事只要明哲保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肯承担风险及责任。这些人最常挂在嘴边的说话,就是"不知道"、"不肯定"、"不清楚",无论发生什麽事也不打紧,但求不会怪到他们身上来就可以。
金宁这招先威b,後利诱,正中这种人之弱点,可见他平时只是不Ai说话,而不是不会说话。
洗衣房的人面面相觑,过了良久,其中一个看起来最老练的,面向着一部运作中的洗衣机,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前几天,的确有一个nV人来到洗衣房。不过到底是不是预言者拿衣服来的同一天呢,我又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那个nV人的名字,我也忘记了,她来到洗衣房後,噜噜嗦嗦地说了好些话。"
说到这里,他惟肖惟妙地模仿那个nV人捏高声线道:"我的主子想要取回一些东西,不理你们洗好了没有,我立即就要进内!我已经记住你们一个二个的名字,再不开门的话,我一定原原本本地对我主子投诉,你们的态度有多恶劣!"
然後,他又回复正常的语调道:"那个nV人强行进入洗衣房,却根本不是替她的主子找东西,只是在东翻西翻其他人的衣物,我们想阻止,可是她不断恐吓要投诉我们…那个nV人的品X,我们也十分清楚,所以更觉得为难。她乱翻的东西中,说…说不定包括预言者的衣服,不过她跟预言者的事有没有关系,我们就真的不得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