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这次所说的道理显而易见,谢山静当然一点即明,可是她心中对司徒夜行实在生气,所以嘴上不肯承认,挖苦地道:"他是你的未来岳父,你当然站在他那边。"

        金宁低声道:"你知道不是的…"

        此情此景实在太像吃醋,谢山静自己也发觉了,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道:"我明白你说什麽。我不会那麽易受周民之影响的。"

        杨诺言在旁默默听他们说话,看见气氛不妥,决定快刀软乱麻,道:"好了,很晚了,有什麽明天再说吧。"然後就拉着谢山静的手,看也不看金宁就走出休息室。

        谢山静只来得及回头对金宁说声"晚安",便跟着杨诺言消失在楼梯间。

        余下金宁一人在休息室中,想起以前和谢山静在会议後,每次都会热烈地讨论其他主管的言论,猜度着他们有什麽用心,有时不知不觉说到夜半时分,也不觉得渴睡。现在却只和她说了短短几句话,她就被杨诺言带走,不禁黯然垂头。

        开会一向是最疲劳轰炸的事之一,杨诺言和谢山静在洗澡後,便打算关灯睡觉。

        杨诺言回房後十分沉默,谢山静虽然已经疲累不堪,看见Ai人不高兴的样子,还是伏在杨诺言身上,温柔地问:"你怎麽啦?"

        杨诺言其实没有心在这晚再增加谢山静的烦恼,因此只是叹一口气,道:"没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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