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家人认为他是被害死的,一大早就在治安署里闹了,今天事儿很多”他确实被人害死的,嗷一嗓子就把黑无常骂懵了,我救都来不及救张元清默默叹气。
松海的老大爷老大妈气性向来大,惹他们不高兴了,天王老子都敢指着鼻子骂,可惜运气不好,遇到黑无常这种硬茬。
待陈元均出门上班,张元清拿起包子啃了一口,边吃边问:“外婆,小姨呢?”“在屋里睡觉,今儿周日,我也懒得管她了。”外婆给外孙夹了根油条,接着从兜里摸出五百纸钞,道:“下星期的生活费。”“谢谢外婆。”张元清可是五十万身价的大佬了,但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好不要,总不能说:你外孙我整天刀口舔血,杀人越货,如今也是不差钱的主了。
外婆豪气的拍下五百大洋,便进了阳台浇花,这时,穿着胸口印有皮卡丘的粉色棉睡衣的小姨,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出来。
她无精打采的眯着眼,秀发乱糟糟披散,透着一股子慵懒。
说起来,小姨虽然是甜美乖巧类型,但身段还是很能打的,皮卡丘都胖了一圈。
江玉饵在外甥边上坐下,喊道:“妈,我的粥呢!”“你自己不会去厨房盛?”外婆骂道。
江玉铒撒娇道:“妈,你不爱我了吗。”“滚!”“”她灰溜溜的进厨房了。
张元清等小姨端着白粥返回,便问:“昨晚咱们也没打游戏啊,你睡这么晚?”“大姨妈来了!”“大姨妈来了!”“伱家大姨妈一个月来两次啊?”“多嘴!”小姨抬起手,一记凶猛的手刀,Duang的砍在外甥的脑瓜:“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辈在姨面前逼逼赖赖。”刚发完威的小姨就被外孙反剪双手,按趴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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