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噪音震荡耳膜,全彩led大灯旋转,制造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光污染。
放眼望去,尽是晃动的身影、摇摆的脑袋,空气里还有股刺鼻的烟味。
这是一间酒吧。
张元清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摆,同时抓起卡座上的酒杯,与身边的朋友畅饮。
在畅快淋漓的情绪发泄中,在酒水和骰子交织的空虚快乐中,小奶狗和他的朋友直到凌晨两点才退场。
两人叫了网约车,返回出租屋,体格健硕的朋友搀着他打开卧室的门。
张元清虽然不能控制身体,但自身意识清楚,察觉到附身之人烂醉如泥,大脑血管突突的疼痛,他猜测对方是饮酒过量而死,或者猝死?
正猜测着,小奶狗被丢在床上,朋友帮他鞋子脱掉裤子拔掉,盖上被子,用湿纸巾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这朋友能处......张元清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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