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丁长河就把马圈村的事儿,宣传的尽人皆知,看看水运章还能怎么袒护你。
徐伟的眼珠动了动,“田部长,我想问问,我会负什么责任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去纪委说吧。”田健说着,拿起了笔来,继续在一份文件上,勾勾画画着。
昨天的时候,田健跟水运章谈起过这件事儿。
水运章的态度很明朗,他的原话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齐县的领导干部群体当中,绝对不容许有害群之马,影响干部队伍形象。
田健立刻明白,水运章是不想在这事儿上,保护徐伟的。
于是,今天跟徐伟谈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副生人勿进的腔调。
“谢谢田部长,我明白了。”徐伟点了点头,“打扰了您了。”
说着,他转身便离开田健的办公室。
然而,他刚一出门,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田健拿起座机听筒,“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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