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他一把将阿刀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义正词严地说道,“野狗,我觉得你是怕了我。”
野狗眨巴了几下眼睛,顿时一阵哈哈大笑。
在齐县和鲁县的地盘上,能让他野狗怕的人,还真不多。
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何来惧怕一说?
“这几天,我慢慢跟你们玩。”野狗说完,转身上了车。
看着远去的车队,徐伟终于松了一口气,反倒是阿刀脸色依旧平常,看不出悲喜之色。
“刀哥,我爸生病了,这几天打算带他去省城做个检查。”一个兄弟支支吾吾地说道。
阿刀一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疏离之色。
这个兄弟的父亲,常年卧病在床,这小子只要一喝多了,就会抱怨父亲拖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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