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烧开了以后,马金刚和陈友仁两个,才一前一后,脸色凝重地进了门。
看了看院子里,徐伟有些疑惑,“赵二川呢?”
只要是自己召唤,这货以往是最积极的,今天怎么突然改了习性?
“这个畜生。”马金刚骂了一句。
陈友仁立刻挑了挑眉毛,对徐伟使了个眼色,然后直接去了院子里。
徐伟跟了出去,“怎么了这是?”
在他的印象里,赵二川就是个傻瓜蛋子,说话办事儿直来直去。
而陈友仁虽然年纪大了,办事相当的稳妥,但也是个暴脾气。
唯独这个马金刚,肚子里的鬼点子最多,城府也最深,说话办事儿,从来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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