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真不知道,张荷花是怎么忍受这头牲口睡在自己身边的。
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去了洗手间里,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这几个土老帽,一点卫生都不讲,真要命了。
把洗澡的莲蓬头拿下来,在地面喷了些水,冲淡了那些已经干了的黄渍,然后,徐伟又洗了把脸。
准备出洗手间门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正要上厕所的陈友仁,他捂着小腹,露出焦急之色。
“肚子不舒服?”徐伟问道。
“该死的赵二川,他只要一吹口哨,我就想尿尿。”陈友仁骂了一句,“上了年纪,前列腺不好,这一晚上,可把我折腾死了。”
脱掉裤子,他直接冲着墙角就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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