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本来能喝一斤的,然而半杯之后,就捂着脑袋说头晕,得上床上休息一下。
原以为,马德禄会跟着进来,然而老实巴交的他,竟然夹了几口菜,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冲着屋里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本来百爪挠心的张荷花,听了这话,顿感无语。
这个傻家伙,难道一定要自己生扑才行?
当他走出屋门的时候,张荷花尖叫一声,他连忙转身折返回屋内一看,竟然见她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
本来想送你的,可是刚下床便摔倒了,张荷花秀眉紧蹙,满脸苦楚地说道。
马德禄奔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说要请几个妇女把她送到医院去。
张荷花被他的话,彻底气笑了,她悠悠地嗔怒道,地面冰冷,你应该先把我扶上床去,这么大人了,这点事儿不懂。
脸色臊得通红的马德禄,鼓足了勇气,拦腰将她抱起来,刚要往床上放的时候,张荷花却顺势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马德禄彻底傻了眼,傻傻地问道,侄媳妇,你松手啊,我得帮你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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