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蛾眉犹如一缕盛开的梅花,缓慢舒展。

        清喉娇转幽幽道:“就像是被扎出来的伤口,每种针都有不同形态的大小,日后,遇到不听话的妾氏,或许扎针一番便会乖巧无比。”

        她不断在来洛生面前展示这种细针,顿时看到他头皮发麻。

        有种容嬷嬷的即视感。

        只是年迈凶狠的容嬷嬷,如今竟是一位群芳难逐,天香国艳的大美人。

        但下一刻。

        白沫雪忽然变得正经起来,不再是阴阳怪气,乃是郑重其事道:

        “阿郎,妾身最近可是在桥边的大夫学了一些针灸法,听说男子扎一扎,能提振肾阳之气,即便不举也能药到病除。

        不少小镇的弱汉子都找他治疗,阿郎要试一试吗?放心,妾身拿门口的大黄针灸上百次,如今它孩儿都不计其数,方圆五里母狗不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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