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还是之前那副风轻云澹的表情：“求人不如求己。”
毕玄点头：“不错，求人不如求己，我二十岁时就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直到三十九岁那年，才悟透宇宙至理，踏入大宗师境界，至今已有十五年，你如今才多大，十六还是十七？”
毕玄的眼中满是唏嘘，长江后浪推前浪，宋行这股后浪，潜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都觉得威胁。
宋行看着毕玄，没有说话。
毕玄却似乎来了谈兴，感慨道：“如此年龄，迈入先天境界就已是不可思议的天才，你却跨过先天、入微两重境界，到达天人合一，魔门常说天魔转世之身，莫非你就是天魔化身。”
倒塌了一半的老君观大殿，露出那具巨大的道君像，在二人交谈间，屋顶坍塌重重砸了下来，顺势带倒了盘坐的老君像，激起了更大的烟尘。
“天魔化身？”宋行思索了片刻，点点头：“或许是老君不忍见老君观式微，点化天魔也说不准。”
自己从界外通过玉印穿越而来，说是跨界而来的天魔转世之身，也不算错。
毕玄叹息了声：“中原先是出了个宁道奇，现在又多了个你，看来天命真的不在我突厥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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