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尘摇头道:“师叔,若是等之后再说就迟了。”

        李镇宗终于忍不住怒斥道:“放肆,什么事比这件事还重要?”

        辟尘见李镇宗怒斥自己,也是冷笑一声道:“师叔何必明知故问,我阻止小师弟继位,自然是认为这件事存在不妥之处。”

        李镇宗见辟尘竟然公然顶撞自己,丑脸上同样露出冷笑:“宋行继任老君观观主之位,是师兄亲口所说,有何不妥?”

        辟尘看了一眼站在李镇宗旁边的宋行,说道:“师尊故去时,我师兄弟三人均不在身边,仅小师弟一人伺候在旁,传位于小师弟,也是出自他口,老君观传承数百年,总不能因为观主信物在他手中,就让他担任观主之位。”

        李镇宗看了辟尘一眼,随后说道:“师兄传位宋行,在七日前写给我的信函中就有明确说法,宋行继位名正言

        第二百四十二章道祖真传[2/3页

        顺,休得拿这些无妄猜测之言胡说八道。”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函,证明自己此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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