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点头:“没错,香家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并没有他们所表现的那么无辜。”
荣姣姣明白宋行的意思,只是她依然感到困惑,香家不过是巴陵一个小小的家族,吃了什么样的胆子,才敢和老君观作对。
猜到了荣姣姣的想法,宋行继续开口:“香家与老君观无怨,同时也没那个底气对师尊动手,不过香家背后的人就说不定了。”
荣姣姣还是不解,“香家背后不是阴葵派和巴陵帮吗?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证明这件事和巴陵帮、阴葵派没有太大关系吗?”
“或许香家就是希望你如此想,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将他们撇清。”
宋行看着越来越近的赌坊,澹澹说道:“不过香家以赌起家,自然赌性最重,若你是香玉山,你会不会倾其所有,将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注在阴葵派上?”
荣姣姣恍然大悟,“您是说香家背着阴葵派投靠其他人,而师祖的事情,其实是香家所投靠之人,搞出来的鬼。”
“是与不是,前去一观便知。”
即使被宋行大闹一场,六福赌馆依然没有关门,一楼依然人声鼎沸,对于那些赌得醉生梦死之人来说,只要不是赌得身无分文,生死危机,那是怎么都不会离开这里。
来到六福赌馆大门口,宋行却没有进去,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对面那座金碧辉煌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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