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巴陵权贵,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六福赌馆的背影以及手段,下意识的都不敢跟注,眼巴巴的看着赌桌上那厚厚的一叠银票。
两百多万两的银票,早就超出了荷官能够做主的范围,听到宋行还要将未来得及兑现的两百多万银子全押注在五号位,荷官面如死灰。
荷官擦着头上不停渗出的冷汗,低声说道:“客官要下注的金额太大,非小的能做主的。”
此刻任谁也看出宋行来者不善,但偏偏以他的眼力,根本发现不了宋行做了什么手脚。
今天若真输掉两百万两白银,荷官已经能够想象自己会死的如何凄惨。
两百万两白银啊,要知道身为巴陵第一赌馆,六福赌馆全部的流动资金加起来,也不过两百万两白银。
宋行也不为难荷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说道:“那就找能做主的人来。”
荷官颤抖着退下,朝着三楼而去。
红衣贵妇看着宋行的侧脸,好奇问道:“小兄弟此番作为,莫不是特意来找六福赌馆麻烦的?”
若是寻常老千,在赌馆中赚个几万两,就该见好就收,如此挑衅,真不怕走不出这赌馆大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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