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一挑眉:“大师在日本应该了无牵挂才对,何人值得你求情?”
鱼和尚说道:“尾张的织田国主,焚烧比叡山,无数佛门典籍被毁,僧人被杀,老僧闻之,实在心痛不已,特来向阁下求个情,希望织田国主可以放日本僧侣一条生路。”
宋行一抬眼,眼中煞气一闪而逝:“我没听错吧?大师要为比叡山那帮和尚求情?”
“没记错的话,这些年来,比叡山将大师宣称为佛敌,甲贺和尹贺忍者为了赏金数年如一日追杀你,你不灭了他们已算是大德高僧,如今竟然还要为他们求情?”
面对宋行略带讥讽的语气,鱼和尚面色如常回应道:“佛说,先悟妙心,行无修之修,佛与众人一同放下,则无了无不了。”
宋行漠然说道:“大师好心胸,不过我不是佛徒,比叡山冒犯了我,雇佣大师的弟子来杀我,自然要付出代价。”
鱼和尚显然也知晓天神宗死在宋行手中的消息,叹息了声,再次说道:“贫僧教导无方,门下弟子不能为祸数十年,如今死在尊下手中,也是他的因果。比叡山僧侣也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尊下和织田国主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宋行笑了笑,说道:“佛家让人以宽容的心面对这个世界,试图仁慈的对待一切。以德报怨,何如?”
鱼和尚叹息一声,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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