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小凤来说,只要有好酒,你就是拿绳子捆着,也拦不住他那颗想喝酒的心。

        穿过花丛之后,就来到一处荷塘,九曲桥头旁有个朱栏绿瓦的水阁。

        不同于江南水乡的小巧风情,这间水阁占地相当之大,几乎快比得上荷塘那么大了。

        除了四面无墙,怎么看都象是一间屋子,里面桌椅俱全。

        离得尚远,就可听到那里传来的喧闹之声。

        牛肉汤回头解释道:“这忘忧谷内,有着一群遗忘了自己身份的可怜之人,谷中衣食无忧,也没什么新鲜事,只能自娱自乐。”

        宋行眼力极佳,离得尚远,就将水阁中的情形一览无余。

        一名身穿一品朝服,腰缠白玉带,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怀抱酒坛,喝的酩酊大醉,就这么倚着水阁的柱子呼呼大睡。

        旁边有个脸色涂得惨白,头戴白纸高帽,身穿斩衰凶服,腰间束着草绳,脚穿草鞋,项挂纸锭的古怪男子,呆呆盯着面前的古筝,仿佛那只古筝上会开出花来一般。

        三个长相一模一样,面目却是丑陋憎怪的胖子,正围在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摇动筛子的荷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