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笑了笑:“哥,张秀是和你们开玩笑的!为了健身,早上起床跑跑步,练练功。武功这个东西,没有人对练,真正打起来,就会手忙脚乱。”
“赵飞一个人,你总能斗得过吧?”张德忠笑嘻嘻地问道。
赵倩哼哼一笑说:“赵飞怎么可能正面和我冲突呢?有也是代理人战争吧。一拳难敌四手,就像干爸说的那样,小心为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的,赵飞肯定不敢;暗地里损你,或雇人伤害你,还是有可能的。因为赵飞是地地道道的小人,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习惯性用卑劣的手段害人!”
张雄年说完,不无担心地叹了叹气。
果不其然,赵飞打完电话,约了三个长期在外地打工的男人一起喝酒。
“自从赵倩当了边洋镇党委书记,我就再也没办法在本地承包工程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兄弟,你们帮我教训她一顿吧!”
赵飞端起酒杯接着说:“这杯酒,大哥敬你们!”喝完酒,扬了扬酒杯。
“赵飞哥,你打算让我们如何教训赵倩?揍她一顿吗?还是威胁威胁?”一个十分强壮的男人吞下一口酒问道。
“把握好尺度,不要把她打死,一点轻伤不碍事!”赵飞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个强壮男人脸上的一撇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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