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丽进了监狱,张恒山似乎年轻了十岁,家庭氛围也好了很多,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柳丽萱握着手机,给老公打去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她就像蚂蚁掉进热锅一样,不断地在客厅里渡来渡去,思绪如乱麻:

        “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到底去哪里?去干什么呢?”

        “不会是真出轨了吧?已经好长时间没动过我了!”

        “他怎么能这样子呢?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个没良心东西!他要是真的出轨,我一定和他离婚!”

        “离了,孩子怎么办?带到边洋去?还有人要我吗?女人三十豆腐渣,我就四十了,还能离吗?”

        “跟这样的男人一起,还怎么生活呢?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过,也不要这样的腌臜男人。离婚,不,离了,孩子归谁?跟我,失去父爱;跟他,缺少母爱!怎么办?怎么办?”

        她想打电话给赵倩,请教这个足智多谋的小诸葛。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不好意思打扰领导,便叹了叹气,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又来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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