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凤笑道:“清佺叔和香秀嫂不是在说相声吗?相声往往都是在彼此吹牛的呀!哈哈!有个相声演员说,他吹牛不要打草稿,另一个说,他吹牛不要打腹稿!哈哈!”
李清佺瞪了王希凤一眼骂道:“你们知道个屁!什么是打草稿,什么是打腹稿?你们会知道?”
读过初中的林笑金鄙视地看了看李清佺说:“清佺叔,你也太小看人了吧?难道就你知道什么是草稿,什么是腹稿啊?你说说看?你能说出来吗?狗眼看人低!”
李清佺瞪了瞪林笑金说:“就你有几个文化?有本事跟我女儿赵倩比比看!”
林笑金哈哈一笑说:“哈哈!清佺叔,你就别在我面前左一个赵倩,又一个赵倩啦!她怎么可能认你们夫妇做干爹、干妈呢?我听说了,李楠是利用赵倩喝醉酒那个了人家!”
王希凤故作不解地问道:“笑金,你说什么?李楠是利用赵倩喝醉了那个?‘那个’是什么呀?”
林笑金笑了笑说:“‘那个’你都听不懂啊?嫂子,你也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就是男女那种事儿,女方不愿意,男方强迫要做那个,你明白了吗?”
李兰香点点头笑道:“哦!我明白了,他们的儿子怎么能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王希凤道:“人家的儿子李楠连**都敢那个,何况成熟美女啦!你们忘记了,李楠为什么要坐牢啊?就是把人家小女孩‘那个’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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