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连青哭了一阵子,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儿子,你到底怎么啦?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妈妈?妈妈帮你去骂他!”
吴增晓兄妹三个父亲去世得早,在外面常常被人欺负,回到家哭丧着脸的时候,徐连青都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如今吴增晓长大成人,他的母亲还是这样,吴增晓一旦在外面与他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徐连青就帮着儿子破口大骂。
吴增晓长叹了一声说:“妈,我被您害死了!我的职务被县委罢免了,现在就成了一般的干部了!嗨!您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您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去找县委书记呢?”
徐连青张大嘴巴干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增晓这个副乡长的职务原本就是徐连青的骄傲,是她出去显摆吹牛的唱词。可是如今却被免去了,她还能再出去说这样的话吗?
“我儿子连升三级,现在是乡长了!”
“我儿子现在是公务员了,国家干部,拿的是国家的薪水,吃的是皇粮!”
“这么多年来,福宁县也只有我的儿子是从一个农村干部成了公务员,还直接提拔为乡长!”
“我儿子说是怎么来着,好像是说,这是前无古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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