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栓虎不依道:“鸿涛不只是你们镇北区的老班长吧,别霸占着了,好歹你们在一个县,我们其它人可是十年未见了,必须得跟我们外县的碰几杯。”

        刘博远也起哄说:“老班长不够意思,我结婚的时候答应好要来,最后给我放鸽子了,今天必须得跟我碰几杯。”

        王鸿涛站起来说:“这样吧,我打一圈关,跟每位同学碰一杯,然后去隔壁包间碰一圈,都是同学,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郑伟很有眼色的拿起酒壶帮王鸿涛倒酒,上学时他就是班长的小跑,干一些零七八碎的活,从来没什么怨言。

        王鸿涛敬酒时要求每人先把自己的门前酒清理掉,然后在敬一杯、碰一杯,相当于一碰三,完全按照镇北的规矩,并和每个人共叙友情,走了一圈竟然花了二十几分钟,然后说:“同学们,你们先喝着,薛杨、延东、郑伟你们是东道主,招呼好大家,那边走完后如果没醉我再过来陪大家!”

        白栓虎起身说:“鸿涛,那你先过去,晚上咱们开个卧谈会,房间我登记好了,散场了我们过来接你!”

        王鸿涛比划了个ok的手势,就去了另外一个包间。

        刘博远说:“老栓,是不是找老班长有事?”

        白栓虎点了点头说:“想求老班长办件事,不知道合不合适。”

        薛杨说:“如果是举手之劳的事你就尽管开口,老班长很念旧,我转行的事没有难为一句,要是事太大,别让老班长欠了人情,该花的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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