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几步,碰到了白诗凡,笑着说:“王书记,不到我那坐坐?”王鸿涛只能跟着进去。
“鸿涛,你上次唱那首歌正好听,我找了几天都找不到。”
“是我自己写的,你肯定找不到了!”王鸿涛只能冒名顶替了,不然没法解释。
“你还会写歌呀!好可惜,都听不到了。”
白诗凡递过来杯水说:“只能拿一次性杯子了,将就着喝吧。”
“鸿涛,我们是朋友吗?”
“是呀,为什么这样问?”
“我在塞北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我的朋友本来就很少,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是你太高冷了,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不好接近。”
“我也没办法呀,我总不能主动跟谁亲近吧?鸿涛,有机会再把那首歌唱一遍让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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