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白诗凡说:“鸿涛,你到了延州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去。”

        “看你说的,我还能做那种不仗义的事?现在高速通了,来回不到一个小时,不耽误时间。”

        “那就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王鸿涛老觉得叫诗凡有些别扭,很不习惯。

        走着走着,白诗凡忽然问了句:“你说,人这一生到底该如何走呢?”

        “路上见识世界,途中认清自己,努力经营当下,直至未来明朗。诗凡,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来爱你。”

        “呵呵,你可知道,整整十年,就这么一晃而过。”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现在开始也不晚,你现在也是最好的年华,诗凡,你可是咱们塞北最明亮的那颗星呀,不知道多少人对你朝思暮想。”

        “还不知道你们男人想啥着呢?那这些人里有你吗?”

        王鸿涛尴尬的笑了下,说道:“诗凡,人都喜欢欣赏美,我肯定也不例外,如果没有人欣赏,你不是白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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