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就充血了。
差点就真的脑梗了。
打着哆嗦的手颤抖地指着儿子道，“你......你是要我的命。”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为啥闫世雄要滑了，别说闫世雄，他自己都想抽身出去！
周金吉这时候还巴不得自己爹死了，省得自己挨打。
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官场人。
缓过劲来之后，指着褚艾宁说道，“这件事了了之后，你跟他一起滚去国外，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回来！”
褚艾宁连连点头，她知道程德邦程四爷是什么人物，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程家的信程集团现在是全国头部几家稀土矿精炼公司，不仅如此，还在上下游全产业链进行了布局。
“我听说程家跟商务部去丑国谈稀土出口管制的事宜去了，应该没功夫管这种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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