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谙世事的赵芋洁,也瞧出了端倪,就是一个劲儿地憋笑。
金冬梅顿时起了促狭之心,花枝招展地笑道,“让他赔你!”
话音一落,周围的熟妇就会心地笑了起来,尤其是吕艳艳笑声像是裹了蜂蜜又沾了白糖,甜得腻死人。
坐在她旁边的刘春秀,都恨不得咬她一口,吹着她耳蜗道,“你个騒熟哟,声音甜得人痒痒。”
吕艳艳缩了缩脖子,竟还媚了刘春秀一眼道,“晚上更甜更痒痒,来我屋不?”
“来呀!”刘春秀咯咯直笑,活生生浪里一朵艳花。
白玉兰清了清嗓子。
一瞬间。
熟女们就乖乖地闭上了嘴,不敢多嘴多言了。
外人面前,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开玩笑点到为止就行了,再往下说,不仅不礼貌,而且会让人看低李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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