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呀!”
白玉兰娇脸一红,差点没羞死过去,戳着李大柱的额头道,“我现在担着这院子呢,能跟之前一样?”
“之前,只是一个娇娇艳艳的寡妇,屋里院外,怎么的都行。”
“可现在,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只耳朵听着呢。”
“要被她们听了去,看了去,以后怎么管得住人?这院里,女人又多,非得乱了不可。”
这番话,让李大柱很认同,更加感激。
祸事起了萧墙。
大后方要是出了乱子。
那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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