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山摆摆手道,“老钟,李大柱这意思,你还不明白?这件血衣,意思就是咱俩欠他血债!”
“他现在手里握着那颗子弹,你不知道什么意思?那个组织,咱们俩比他清楚有多恐怖的实力吧!”
“只要他李大柱愿意,你,或者,我,有一个人就得被那个组织干掉,他李大柱一丁点责任和关系都没有。”
钟兴国知道这一层。
可就是一只以来的官威,让他不愿意承认和面对罢了。
他在永安县,从来都是横着走,啥时候被一个人这么威胁过!
作威作福太久了。
低头,不习惯,不可能。
“那你说怎么办?”钟兴国把皮球踢给了沈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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