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炳坤定睛一瞧,原来是师兄,顿时才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将枪收了起来。
“师......师兄,我......我去洗把脸。”
胡炳坤撒开了罗文才的手,一边瞟着李大柱,一边进了屋。
好一会之后。
才满头湿透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恐惧,似乎消散了许多。
“师兄,刚才对不起,你如果知道我曾经从未失手过,就能体会到我刚才的恐惧和不安。”
胡炳辉强压着声音,克服着恐惧。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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