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重地叹息,金冬梅又坐了起来。
不行,得自己争取一下子了,总这样等着,啥时候能捞着一口汤喝?
再不浇,自己这朵花就得枯萎了。
金冬梅狠狠一咬牙,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趁着夜色,出了门,就往药房去了。
凉。
夜风嗖嗖地刮着。
可金冬梅只觉得心里滚烫,心跳得难以抑制,哪怕使劲掐自己手臂,都无济于事。
像是做贼一样,她摸到了药房外。
里面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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