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脑袋受过伤,所以,跟正常人有点不太一样。”
白玉兰尽量选择不伤害李大柱的词来说。
让李大柱心里很温暖。
盛怀茹立刻明白过来,冲李大柱笑了笑,然后真诚地给白玉兰几个人道歉。
这一下,几个女人倒相互客气起来。
李大柱心里琢磨着,这个盛怀茹倒也是个明白人。
人便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那你这个保镖,他怎么办?”
许迎夏对盛怀茹问道,她有些担心李大柱被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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