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腾,灯珠凝露。
在一间瓦房里。
白玉兰和秦湘柔正在帮许迎夏洗澡。
“李有田这畜生,下手也太狠了,竟把自己媳妇打成这样。”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敷些药,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好。”
许迎夏心如死灰,哀叹连连。
断没想到枕边人会对自己下死手,打得自己现在连膀子都抬不起来。
心思敏锐的白玉兰似乎瞧出了许迎夏的苦闷。
撩了一下鬓发,抿嘴甜笑道,“她二婶,你这皮肤,咋跟小姑娘似的,这么光滑哟。”
“哪有,你可别笑话我了。”许迎夏嘴上说着,心里倒是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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