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社恐苏婵的眼中,这就是小事。

        所以苏婵只是僵了1瞬间,已经被黑历史包围的她低下脑袋默默流泪:“那种事情……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祝施久着实没有想到苏婵竟然是这个回答。

        他揉了揉眉心:“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依旧不抗拒加入执棋社,是吗?”

        苏婵整个人都失去颜色般靠在墙边:“杀了我吧,我不配活着。”

        “……”

        “我觉得,还是给你找1个心理医生比较好,你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唉。”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么多胡话。我在情感封闭后做出的那些事,还请您全都忘了吧。”

        咋还用上敬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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