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脱罪逻辑完全能说得通,因为她当时基本上就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现在关键是武装防备部部长如何看待她的解释。

        武装防备部部长紧锁眉关。

        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没有办法就当下事实实锤这个女人的罪责。

        “有没有1种可能,你认为的‘真相’未必就是真相?”安惠说道。

        武装防备部部长松开紧锁的眉头:“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相。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荆棘跟祝施久是1伙的,他们都是叛逆者,在祝施久今晚行动的时候,荆棘故意吸引我们的视线,设局让我们率先破坏掉了监控,将矛盾转移到了我们双方之间。今晚城市内被损坏的大部分监控都是她破坏掉的。”

        “制造出监控盲区后,祝施久……不,应该说是另外1个冒充祝施久的人伪装成他,诱骗我们随他1起突破了哨防站,而后祝施久适时出现在监控下以洗清自己的罪责,实际上,他已经在监控盲区内完成了自己的事情。”

        安惠已经想通了今晚发生的1切,跟武装防备部长理顺了今晚发生的1切。

        但有1点她所说的跟她所想的不太1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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