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感受到了一种被人摸清了套路的感觉。祝施久怎么会知道他刚从杜霏那里回来?

        他说道:“杜霏已经死了。”

        “她没死。”

        “不,她已经死了,被我们折磨至死。”

        祝施久依旧回答得斩钉截铁:“不,我知道她没死。”

        果然,见到如此镇定和胸有成竹的祝施久后,男人沉默了。他在此之前早已对祝施久有过了解,在他的预想当中,这个大学生应该只是他背后的组织抛出来的诱饵,无论那个组织想做什么,这个大学生的表现应该比杜霏好不到哪里去。

        本该是这样才对。

        然而对方的镇定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对自身现状的了解程度也出乎他的预料。

        “你还想问什么?”祝施久说道,“想问我是从哪里得到的你们的画像?还是想问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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