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个女人大概率将祝施久视作马上死了都无所谓的“陌生人”。
“之前问你的问题,你都已经回答了,而接下来我想问的就只有一个问题。”
中年男人的声线漠然到令杜霏愈发颤抖了,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在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就要被处决了,所以此时分外恐惧。
她哭着喊着绝望着。
“不不不不不……不要杀我……求你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杜霏的求饶,只问道:“他的箭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杜霏没想到中年男人问的问题会是这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他的箭术跟我无关!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认为我跟他有关系?我明明今天才是刚认识他……什么执棋社也是他要求我加入的,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杜霏哭到嗓子都哑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持弓姿势跟你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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