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拙说:“我们很可笑,是吧。”
李文军:“怎么会。这是你们两自己的事,我没资格笑你们。别说是我,任何人都是外人,没权利说三道四。”
杨守拙把手插入自己头发里,有些痛苦的说:“其实我是觉得内疚。今天一看到那个佛像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浪子回头’这句话。我当年要是早点回头,也不会跟瞿兰溪耽误了这么多年。”
他比李文军大了好几岁,孩子却小那么多。
真是白白蹉跎了岁月。
想想瞿兰溪生气多半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李文军暗暗叹气:我以为你们两之前各玩各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知道心上的刺其实没有被拔掉,而是被小心藏在了深处。
杨守拙瞥了他一眼:“怎么,连你这种善于蛊惑人心的谈判专家,都没话说了?”
李文军轻叹:“人生哪有那么完美啊。你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已经是好多人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了。”
杨守拙哼了一声:“我不用跟人家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