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静才是真正的安静,天黑后也是真正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躺下听着山里夜鸟的叫声和轻轻的风声,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已经陷入了甜美的睡梦中。
早上陶光明是被窗户边的鸟叫声吵醒的。
季如诗说:“好久没睡这么好了。也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
陶光明迷迷糊糊:“嗯。”
季如诗靠过来依偎在他怀里,慵懒地说:“要不我们再住一晚吧。反正是周末。自己花钱也无所谓。反正赚了钱就是来享受的。”
陶光明一下就清醒了:嘶,忽然觉得脸好疼。
几天前,我才胸有成竹地跟那混蛋说绝对不会自己花钱来住……
想说不好,我不想被李文军打脸。
可是季如诗都开口了,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