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暗暗冷笑,摇头叹气:“那凯末尔就要失望了。我跟苏曼签的协议在我拿到伊斯坦布尔的地之后才正式生效。现在就算是我想反悔,也有大把人要逼着我签。我劝凯末尔先生还是稍安毋躁,不要乱动,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要来求我,现在把关系弄得越僵,到时候他脸上越不好看,何苦呢。”
小胡子点头如鸡啄米:“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转告凯末尔先生。”
雷托揪着小胡子的衣领子把他拖近,阴森森地说:“我越看越觉得你眼熟。现在才想起来,那天晚上你们前头目来酒吧里堵我们,你就在跟随而来的人中间。今天刚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李文军说:“雷哥,这次就放了他。让他回去报个信。以后我们还要跟他们合作的。”
他也不是善男信女,只是在别人地盘上闹出人命终归是麻烦。
雷托说:“今天是有李先生为你求情,我就算了。你以后不要轻举妄动,特别是不要打我朋友的主意。他们可都是我的财神爷,要是有点闪失,我就把你抓回乌克兰慢慢折磨死再埋在矿渣里。听明白了吗?”
小胡子脸色发白:“明白明白,我们再不敢了。”
雷托又说:“凯布尔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前首领就是被他从这里扔下去的。他能杀你们前老大,就能杀你们。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为他得罪我们值不值得。”
前老大不明不白死了,然后副手直接接管了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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