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他实在是夸不出来。
唐兆年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差不多了,上来吧。洗手吃点东西。”
中午吃饭的时候季青烟问唐培之:“插秧的感觉怎么样。”
唐培之说:“泥鳅太难捉。”
唐兆年忙向他递眼色。
唐培之又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我们要珍惜每一粒粮食。”
季青烟点头:“嗯,有个觉悟就好。那就这样吧。”
唐兆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妥妥的富二代,不学插秧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用不上。
再说唐培之秧没插好几颗,倒是把自己晒得黑红黑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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